“乖宝,醒了就上去了。”
温泉虽然有解乏的功效,并不能长时间浸泡。
这句话说完,沈时渊就把南柯整个抱起,破水而出的水声,伴随着南柯格外熟悉的声音。
清脆的铃铛声再次从南柯脚踝处传来。在他熟睡的这段时间,玉环铃铛上特殊的胶已经被去除了。
这声音才五天没听到,南柯就觉得好像是在发生在上辈子的事。
再次听见,仿佛噩梦重临,让南柯的心情直线下降。
五天,果然只是短暂的放风时间吗?
他是不是又要恢复到被完全禁锢的状态。
眼里的湿意渐渐泛起,他不喜欢这样。
如果这暧昧的声音让小宇听见,自己这几天戴着的假面具不就被无情地剥下,露出血肉模糊的真实,给自己最亲的人看到。
一想到小宇听到后,会露出痛心疾首的痛苦表情,南柯的心脏就开始阵阵抽搐。
沈时渊的感知是何等的敏锐,小妻子身上的低气压怎么瞒得过他。
两人身上的水汽都被擦干后,沈时渊将浴袍披在南柯的身上。
回到拔步床上,南柯沉默地垂着头不看沈时渊,他怕自己眼中的愤恨被他看见。
沈时渊坐在小妻子身边,不容置疑地抬起南柯的下巴,看到了他含着泪水的眼睛。
“乖宝,为什么哭呢!”
手指划过南柯的眼角,晶莹的泪珠赫然已经在上面。
“是在讨厌这个声音吗?”
沈时渊抓住有玉环铃铛的脚,清脆铃铛声让南柯的眉头皱得死紧,答案不言而喻。
“可是怎么办,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