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沈时渊霸道式的讨好方式并没有得到预期效果。
视频被关掉后,南柯觉得自己以后其他死法很难实现,被沈时渊气死或吓死倒是很有盼头。
“老混蛋——”
南柯气得使劲捶了几下靠枕,如果沈时渊在这里,多少要给他来上几拳。
随后又泄了气,要是真这么做,那个变态说不定还会很兴奋,抓着他的手说这是夫妻间的情趣之类的话。
多年同床共枕下来,南柯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沈时渊本性的人了,害得他常常被迫重组三观。
“夫人!”
入睡之前,沈秀照旧捧了一个眼熟的木盒进来。这次都不用打开,南柯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了,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放着吧,秀娘,你也早点休息。”
南柯倚在靠枕上,指了指床边矮柜,又让沈秀赶紧下去休息。
对于这个贴身管家的尽责,他非常地清楚。
“好的,夫人,祝您好梦!”
沈秀检查完卧室,确定所有细节都处好了才出去。
南柯盯了木盒很长时间,才不甘不愿地下床打开木盒,拿出有着熟悉香味的衣衫,重复昨晚的步骤,重新回到拔步床上。
沈时渊对于南柯来说,堪比毒药,尽管心里不是很喜欢,身体却很需要他。
今天结束,再过三天,那个老男人就该回来了吧。想到这,南柯心里一时间五味交杂,就连自己也分不清其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