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家主的算计之中。
戒尺?惩戒室?
南柯的耳朵被迫接受这两个词汇。
要不干脆打死我算了,也不用受这份窝囊罪。
南柯自暴自弃地想到,他是一点也不怕皮肉上的惩罚,身上的伤害哪有他心灵所受的伤害大。
再说戒尺,能把他的骨头都打断吗?
天真的小夫人,对凝露院的手段和目的没有一点认知。
兰香看着小夫人脸上的硬气和不服气,再次叹息。
当了教养嬷嬷,总感觉她心里的叹息次数超过过去人生的总和。
家主认定的夫人金尊玉贵,怎么可能会像家仆一样受罚。
惩戒室的用意,是震慑,是让小夫人有怕的意识。
“那么走吧,好好教教我的夫人,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这个道。”
沈时渊不顾自己受伤,把南柯一把抱起,朝惩戒室而去。
惩戒室的装修摆设十分简单。
一幅巨大的字画挂在门对面的墙上,上面写着惩戒两个大字,字迹锐利遒劲,一笔一划都带给人压迫感,不敢有丝毫造次。
字画之前是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有一个木托,架着一条又长又宽像尺子一样的木条,在古代,被称为戒尺。
八仙桌前是一把雕刻精美的太师椅,尊贵而霸气。
太师椅面前是比椅子低很多的软凳,有着很厚实的坐垫,软凳两边很是奇怪,居然有宽大的扶手,扶手上也有柔软的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