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斋青轻手轻脚的去了浴室。

洗完澡后,宿斋青站在浴镜前,虽说来了现世,但他的头发一直没剪过,至今依旧垂至腰间。

宿斋青摸了摸自已的头发,指尖轻触发丝。

撤去幻术,自发根处,满头青丝寸寸化为白雪,不过片刻,已是一头霜雪。

宿斋青看了看镜中的自已。

在心里告诫自已不可以再犯之前的错了。

他将手放在冰冷的洗漱台上,深呼吸,良久未动,好似成了一尊雕塑。

卧室里,藏藏不知梦到了什么美梦,“吱吱”叫个不停,将宿斋青从过往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宿斋青回过神,再次布下幻术,镜中的人再次变做了满头青丝,宿斋青用术法将头发烘干,回了卧室。

……

第二天一早。

宿斋青刚起来,门口就传来了“叩叩”声,宿斋青拿着牙刷,嘴里含着一口泡沫,朝着藏藏喊了一声。

和他一起醒来的藏藏会意,以敏捷的身手成功踩着沙发,柜子,完美跳上了门把手,深呼吸口气,将全身力气放在脚上,重重一跳。

“吱”一声,门开了。

站在门外的阮秋凉在开门的一瞬间,将从空中做自由落体的藏藏抓了起来,轻轻放在地上。

宿斋青洗漱好,看着已经买好了早餐,坐在客厅里正往桌上摆的某人。

一夜没睡的某人摸了摸眼底的黑眼圈,幸好来之前用了之前家里人给买的遮瑕膏,这才没被抓住。

“担心淮南和宴楼,睡不安稳,起的早了。”

宿斋青了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