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了一夜的宿斋青缓缓睁开眼睛,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一切都充满了生机。
宿斋青从木头上站起身来,将燃了一整夜的火堆扑灭,随后,背起背包,还不忘将还趴在木头上与周公约会的藏藏拎起来放在肩上。
朝着林子更深处走去。
纵是一个路痴,可宿斋青却是将这条路记了许久,,许久。
翻越了一座山峦,站在山巅上,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火红色,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烧遍整座山峦。
枫叶随着风吹而起伏,树叶相互摩擦,“沙沙”声不绝于耳。
漫天漫地的火红之中一座小小的村落坐落于此。
长风浩荡,穿过山谷,裹挟着横跨千年的思念,轻柔地扑在许久未归的游子面上。
漫山遍野的枫叶被长风吹动,弯了腰,枝叶扫过宿斋青的面颊。
站在燎原的野火中,透过枫叶的间隙,宿斋青好似看见了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手里拿着有最简单材料做成的风车,就那么站在枫叶的另一边,朝着他笑。
随后小孩高高地挥着手,大声喊,“爹爹!我在这里!!”
背后传来青年爽朗的笑声,一把将小孩抱起,朝着前方走去。
宿斋青就那么看着小孩被青年抱着,背影从小孩的欢快到少年的朝气再到青年的沉稳最后到老年的沧桑。
宿斋青伸出手扒开眼前碍眼的枫叶,想追出去,可是,原地早已没有了青年与小孩的背影。
有的仅仅是被风带起的枫树枝叶飞舞。
短短一生,本该是他那无祸无忧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