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问题砸得宴老爷子一脸。
“问那么多干嘛,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爷爷,你知道斋青是什么人吗?”
“知道一点,但不多,但是他不是坏人。”宴老爷子吃着碗里的粥,“不要过问太多他的事,他不会害我们的。”
宴楼见老爷子这里问不出什么,就不再说话了。
出门的时候老爷子又招呼了他一声,“一定要记得啊。”
“知道了,您快回去吧。”
于是,早晨的对话又在办公室里重复了一遍,阮秋凉听到这个消息,才放下了心,至少是请假了,而不是不告而别。
既然请假了总会有回来的那天。
而宿斋青那天,在当天买了票后,就直接飞走了,到达w市之后,又经过好几次的转车换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站在山脚下,宿斋青仰头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高山,站在下面,只觉自身无比渺小。
他来得及,身上只背了个单肩包,包里面只装了一些必须用品。
恰是盛夏,阳光刺眼,灿烂的阳光照射在翠绿的树叶之上,向着更远处折射而去,空中无流云,一片浅蓝,金乌直直挂在头顶,四周悄无一人。
别说没人来这里玩,就是本地人也不想出来。
宿斋青眯起眸子打量四周。
电话铃声陡然响起,宿斋青拿起来看了看,显示联系人是阮秋凉,宿斋青停了停,随即面不改色将将手机放回兜里,让它唱完自已停下。
想了几次之后就停了,可能对面的人也知道他是不会接的吧,最后只发了几条让他注意安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