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睡不着,偷偷从戏院的一个狗洞里爬出去。
朝着以前的家跑去,可是,当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家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墙壁上溅满了鲜血,她磕磕绊绊地跑进了爹爹娘亲的房间。
里面除了一张床,两床被子,她记得小时候爹爹总是把烟丝藏在床底下,直接跑到床下,里面放了一封信。
她靠在床边,看完了那封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一切都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啊?!为什么什么都要瞒着我啊?啊啊啊!”她坐在房里,又哭又笑。
“爹爹,阿狸啊啊啊!”她死死的抱住脑袋。
她赶在天亮前回到了戏院,她翻出昨晚的簪子,将它狠狠地扔在地上。
“都怪你!都怪你!你这个邪物!”她大骂道,“对…对,我要去找人收了你。”
可是,外面的人都不相信她,没人帮她,他们说她疯了,他们要把她关起来。
终于,在被邻居家哥哥救出来后。
“你信我吗?你…你信我吗?啊…啊!”她死死地抓着他的手,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宋尘对她说道,“阿卿,我信你我们慢慢找线索,找人,我们慢慢来,好吗?”
宋尘的话语很好的安慰了她,渐渐的,她冷静了下来。
过后几年,她唱戏,看着四面八方的来人,仔细听着他们口中那些离奇事件。
宋尘认真读书,要考到京城,爬到更高的位置,才能更好的找到线索。
她把自已唱戏得来的的银子给他,可他却从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