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数不多的,洛寻之好好跟洛澜说话,但下一句就不对了:“至于婚礼,我只办一场,办给知落,所以我们会一起商量邀请名单,会有你们,但可能不会有七大姑八大姨了,不是因为知落,因为我其实不喜欢他们。”
洛澜想了想:“成。”
“好好办,好好对人家,”张勤勤说着起身回了房间拿出一个盒子,“本来是给姑娘家的,知落那个长相也是配的。”
里面是个白玉镯子,洛寻之愣了一下:“妈,这个留给悠然。”
“悠然的嫁妆我们都备着呢,”张勤勤笑着把东西塞到洛寻之手心里,“不是给你的,给知落,你不能替他拒绝。”
洛寻之不说话看向了洛悠然,后者笑了笑,做了个口型:“拿着吧。”
“那……谢谢妈。”
四个人吃了顿饭之后洛寻之回房间拿了封很久之前写完的信就离开了,天色深了,洛寻之想去找裴知落,手上的东西什么分量他知道,他迫切的想替裴知落戴上。
结果刚进戏院大门,下雨了,特别大。
“诶洛哥!”洛寻之戴着帽子往里走了几分钟,看见裴知意撑着把伞还拿着一把。
洛寻之笑了笑:“这是干嘛去?大热天的。”
“我哥在小山上练嗓子,下雨了,去看看,顺便送个小风扇,”裴知意说到一半看了看洛寻之看了看伞,“洛哥,你去。”
洛寻之攥紧了手里的东西,心脏怦怦跳。
“在哪儿?”洛寻之深吸一口气接过伞。
裴知意往前指了指:“那儿,披着红色戏服的那个。”
洛寻之看了过去,果不其然一眼就看见了心尖儿的背影。
“这是唱的《牡丹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