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落看着车子离开笑了笑,过去了,都过去了。
但事实证明过不去,裴知落到了之后先是跟戏院里的人打了声招呼,裴知意开开心心跟一众子弟谋划给裴知落的欢迎回归的回归宴,而裴知落则收拾了东西出了门。
他今天在博物馆有场义演。
到达的时候没什么异样,但后来他发现了不对劲,冬日里的有游客多到离奇,裴知落硬着头皮没去搭。
结果在台上唱到一半,一个光突然射向他的眼睛,裴知落迅速闭眼但脚下动作没停,台子本来就窄,一下子没了眼睛帮扶,裴知落直接摔下了舞台。
“裴老师!”
不远处在维持秩序的博物馆馆长付承桉第一时间往裴知落身边冲,人群没了控制,裴知落被踩了几脚。
好痛。
孟嘉野被追回来后一直在博物馆打杂帮着付承桉,看见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报了警。
后来是警察来了之后裴知落才从人群中被转移到安全地方,救护车本来是要打的,被裴知落拒绝了,眼睛没事就好,其他的都是皮外伤。
休息室里,付承桉和孟嘉野为裴知落的伤忙的晕头转向,后者则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笑出了声音。
“你还笑得出来。”付承桉跟裴知落关系不错,毕竟义演了很多次了,已经是老朋友了。
裴知落含笑:“有情人终成眷属?”
孟嘉野闻言红了脸,那天的狼狈样子裴知落看见了。
“你好,”裴知落站了起来走向孟嘉野,“我叫裴知落,花落知多少的那俩字儿。”
孟嘉野也笑了笑:“孟嘉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