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消息迟迟没有发过来,裴知落放下手机准备起来洗漱,这个时候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了。
是洛寻之:“我也想你。”
那一瞬间裴知落又红了眼眶,干脆把脑袋藏回被子里,一只手伸出被子拉着狗耳朵,痛快的哭了一场。
在那之后两个人就没说过话,再见就是第二天的晚上八点,裴知落没想到洛杉矶的温度比中国南方低了十几度,来的时候穿着的短袖衬衫在飞机落地一刻宛如破布一张,什么风都挡不住。
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昆山的三十多度在这里变成了十七度,加上天不是很晴,有种要下雨的迹象,从心里就觉得更冷了些。
他上飞机的时候没跟洛寻之说,下飞机也没打算说,师叔早就发来消息说在机场等着了,所以裴知落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满机场找自己的路痴师叔。
裴知落刚走出接机口没几步就收到了洛寻之的消息:“到了吗?”
裴知落看了一眼,没回复,继续往前走。
没几分钟,洛寻之打来了电话,裴知落叹了口气接听:“怎么了?”
“你到了,”洛寻之不是疑问句,“我去接你。”
“不用,”裴知落的心脏又开始出现钝痛,“我有事情,有人接,不用耽误你的时间,温哥华到洛杉矶也不近,不用麻烦了。”
说罢,裴知落挂断了电话,刚抬头就看见了拿着手机抬头看路标的师叔裴言:“裴言!”
“啊?”裴言闻言抬头,看见裴知落的一瞬间乐开了花,其实裴言比裴知落没大多少,今年也就三十出头一点,只不过辈分是这样的,裴言是裴知落师父的师父去世前捡到的,“知落!”
两个人开心的抱在一起,裴言手里拿着一支玉兰,晃了晃后得意地看着裴知落:“呶,你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