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宁闻言愣住了:“你查我?”
“不是我查你,”裴知落打开手机,点开了跟楚轻舟的对话框,亮给余宁看,“你要知道,你所谓的障碍,可能是你永远翻不过去的大山,他不只是你认为的楚清酒的情人,他更是楚家原本的家主,哪怕他退让给了楚清酒,他也依旧能衣食无忧,他也依旧能建出一座令人艳羡的古玩城,他不是你的竞争对手,余宁,你看清楚了,他是楚清酒势均力敌的爱人。”
余宁没说话,开始默默喝奶直到喝完,他把瓶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开了口:“势均力敌的爱人?可楚清酒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那是他的事情,”裴知落握住了余宁的手腕,“你应该是清清白白的。”
余宁点了点头,然后抬头对上了洛寻之的目光:“裴老师,他好像不太友好。”
“家犬看着吓人,不咬人的。”裴知落一边说一边看着洛寻之笑。
余宁和裴知落交谈的声音一直很小,加上余宁旁边除了裴知落也没坐别的人,所以只有他们两个加上裴知落身边的甄姜堰听见,但后者一直没有反应,裴知落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因为他是楚轻舟的朋友。
洛寻之盯着裴知落直勾勾看倒是被一圈人发现了端倪,在余宁和裴知落的私聊结束后,众人开始了调侃模式。
“不是我说啊,小洛,”主创团队有一名资深的老戏骨奶奶,叫裘盛兰,“你可从来没有失过分寸,你还记不记得你刚入圈的第一顿饭,我们打了个什么赌?”
洛寻之愣了一下,然后急忙转身看向老人家,他是记得的,入圈的第一部 戏就是跟她搭戏,是她留洋的外孙,但英年早逝,那次的杀青宴上众人纷纷打趣洛寻之,说他谁的酒都不喝,谁的情都不受,裘盛兰混迹娱乐圈多年,自然知道当时的导演话中有话。
于是第一时间站出来解围,跟洛寻之喝了杯酒打了个赌,说他不出五年一定学得会受情,如今刚刚好是第五年。
其实裘前辈开始的意思是不出五年他一定学得会人情世故,洛寻之也没辜负老人家的期望,没多长时间就变得世故圆滑,圈内人缘颇好。
至于这个情,是老前辈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