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绮怀没说话,但拿着药膏的手放了下来。
“没躲过去?”贺皆亦从方绮怀的手里拿过药膏,“还是说为了护着女孩根本没躲?”
“没躲。”方绮怀仰着下巴,贺皆亦单膝跪在地上挤了点药膏在指尖。
贺皆亦没有跟以前那样数落,方绮怀盯着贺皆亦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心口又泛起一阵疼,原来以前厌烦的,也会有一天成为痴心妄想的关怀。
“那个,”贺皆亦过了几分钟开了口,“可能你不爱听,但是”
“什么?”
贺皆亦苦笑:“没什么,等会儿如果还是不舒服要去找医生看看,我办了出院,晚上有通告现在得走了。”
“很急吗?”
方绮怀低着头,手里攥着白大褂的衣摆。
贺皆亦没起身,仍旧单膝跪在地上:“有点,照顾好自己。”
说罢,贺皆亦起了身,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有多煎熬,他何尝不想就地坐下就那样在方绮怀怀里窝着,但现在两个人之间又算什么呢?
走到门口的时候,贺皆亦干脆闭上眼,正要一步迈出去,身后的人出了声。
“贺皆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