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想让你干脆退出大众视野。”
裴知落喝了一口水无奈地笑了笑:“戏院的曝光度上来也会有争议,难不成把戏院真变成私宅?非遗复兴也免不了舆论,难不成就不复兴了?”
“是这么个,但是我就是不想你受伤嘛。”
“你开始不喜欢洛寻之,”裴知落把杯子放在手边的床头柜上,“是因为你觉得他第一期就强行把我往风暴中心推,你觉得是因为他所以我才被人非议争论,也是因为他我才变成现在这样,对吗?”
裴知意别别扭扭:“嗯”
“戏院的官方微博涨粉了多少?”裴知落自然知道,“破万了吧。”
“是”裴知意争辩,“但他们又不是因为喜欢昆曲才关注的,有什么用?”
裴知落叹了口气:“非遗的复兴和传承不是一蹴而就的,我们没有办法要求别人来喜欢和了解我们所热爱和坚持的东西,非遗文化的复兴不是强买强卖的道德绑架,而是希望通过我们的展示和表达来向那些从不了解这些的人们进一步了解,只有先认识才有可能喜欢感兴趣,最后才能说热爱坚持。”
“知意,你觉得我这一次是徒劳无功甚至是被泼脏水,但我不是那么想的,”裴知落顿了一下,“我觉得我很成功,我达到了我的目的,无论是什么原因至少人们看见我了,也因为我看见了我背后的文化,也许他们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但是想要他们抱着喜欢的心态留下,那就需要我们拿出实力,只有进来才能谈留下,你觉得呢?”
裴知意看着地板点了点头。
裴知落笑了笑:“你前不久在小山上练习,有人偷拍的吧。”
戏院的东西不允许拍摄外传,但不代表院内仰慕的师弟师妹不可以,裴知意抬起头看向裴知落,后者说:“发到官博上吧,什么都不用说,但不要错过任何一条评论。”
“如果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