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孟嘉野拿好东西,还给付承桉装了一袋子吃的,准备出门,但可能是白天的情绪失控,让孟嘉野一阵头晕,昏了过去。
醒来是两天之后,付承桉微信上提了分手,孟嘉野直奔付承桉家。
付承桉黑眼圈很重,整个眼睛都是肿着的:“孟嘉野,为什么一到你前任的事情,你就变得不稳重了呢?为什么每次你前任忌日,你就忘了我呢?上次也是这样,你说你下午会回来陪我,你说你可以赶上我的毕业,为什么呢?他到底是你死去的前任,还是你深爱的亡夫?”
“承桉,是不是太累了?”孟嘉野知道眼前的人因为父母的事情有些情绪不稳,所以他耐着性子哄,“叔叔阿姨怎么样了?我来了,我可以帮你,别害怕别紧张别焦虑,好不好?”
付承桉甩开孟嘉野的手,眼睛红的不像话:“不用了,他们死了。”
孟嘉野想都没想,直接抱住了付承桉想要安慰,但后者推开他转身进了屋子,孟嘉野跟了几步,然后傻在原地。
付承桉手上拿着自己的日记本,不,准确来说,是给已故爱人写的信。
付承桉翻开:“安安,我遇到了一个跟你很像的人,连名字都很像”
“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还没说完,孟嘉野的脸上火辣辣地疼:“你把我当替身啊?这一巴掌,算我出气了,带着这恶心的玩意儿,滚。”
说罢,付承桉将手上的本子一通撕扯,扔到了孟嘉野的脸上,伸手推了一把,孟嘉野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眼前的铁门毫不留情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