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害了他?”付承桉不傻,他看明白刚才是怎么样一回事情。
岳翎眼神一言难尽:“车里的应该是他舅舅,全球限量的袖扣。”
“他舅舅”
“不是什么好人,算了别管了,也不完全怪你,他毕竟有前科嘛!”岳翎拍了拍付承桉的肩膀,把人带着回了球场打球。
后来几天,付承桉的名字在邀请名单但人却不再出现,直到军训结束,付承桉收到了一份清除书。
“没有由就清除我?”付承桉站在校长办公室,不卑不亢地俯视着位置上的人。
校长叹了口气:“为什么要去招惹孟嘉野呢?学生之间关于他的传的还不够嘛?知道他的身份过往,你不该去想跟他社交。”
“说我骚扰他?是孟嘉野的意思还是孟氏集团的意思?”付承桉很冷静,“这种背地里的龌龊事情你们也干得出来?”
校长也是被逼无奈:“我写推荐信,去同级别的高中读书,这件事是学校实在是没办法处,委屈你了。”
听到这里,裴知落忍不住打断:“所以他们凭什么要求你退学?法律法规是摆设嘛?”
付承桉笑了笑,继续说:“我离开学校的时候也满肚子的疑惑,后来我才知道,学校那么做是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