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的失控之后楚清酒都会抱着楚轻舟道歉亲吻,像个深情的人,一遍又一遍地挽留,那么多年,楚轻舟习惯了,麻木了,也努力了。
他以为楚清酒是不懂爱不会爱,所以他加倍顺从和爱他,想唤起他哪怕一丝的良知,但事实证明他错了,昨天晚上那句不喜欢,哪怕在洛寻之那边嘴硬,但他楚轻舟死心了,麻木许久的心也再次出现了痛感。
“我知道我离开的结果,他会故技重施,分辨不了爱意,我也不想分辨了。”说完这一切的楚轻舟突然清醒了,这一路走来他不曾做错过什么,一直都是这个世界愧对他。
裴知落静静听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压抑:“出国吗?我资助。”
“不用,”楚轻舟抹干净泪水,“定好票了,我打算四处走走,店里有两个店员,你有空的话去帮我看着点。”
“所以你今天,其实是来找我道别的。”裴知落看着楚轻舟,车子已经停下,已经到机场了,“行李什么的都齐了吗?去哪些地区得让我知道吧,我会担心你的。”
楚轻舟笑了笑:“到一个地方给你记张明信片怎么样?附带我帅照哈哈哈哈,我打算失联一下,换个号码,等我回来找你再跟你说新号。”
楚轻舟的航班比裴知落的早半个小时,后者看着楚轻舟过了安检,转身往前走,刚叹一口气,身边跑过一个人。
裴知落反应快,一把抓住了往前冲的楚清酒:“别追了吧。”
裴知落死死盯着楚轻舟,祈祷后者千万别回头,但哪怕楚清酒不出声,楚轻舟也能有所感觉。
楚轻舟回头,对上楚清酒不安的双眼,看着那双渐红的眼,楚轻舟面无表情地转回头,大步向前走去。
“他会回来吗?”楚清酒的声音很抖,但裴知落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