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喜欢不起来。”楚轻舟说罢继续低头吃面。
后来楚轻舟并没有跟楚清酒回家,后者直接把楚闫安按时打钱的卡给了楚轻舟,楚轻舟在郊外租了套别墅,三个月后的高考,楚清酒在考场外等他。
楚闫安不曾关心过他的死活,反而是这个私生子弟弟无微不至,模拟考考差了会陪他复盘纠错,考好了会自己亲手做蛋糕庆祝。那些喜好厌恶楚轻舟只字未提,但楚清酒没有不知道的。
楚轻舟察觉爱意是二十二岁那年,楚清酒大二。
对做生意没兴趣并不代表他楚轻舟没那个实力,大四毕业那年,楚轻舟白手起家的公司上市,并且正面贴脸楚闫安的公司,抢了后者一个稳住资金链的投资项目。
当时的楚氏被王慧几近掏空,楚闫安干脆就把烫手山芋扔给了楚清酒,但楚闫安到死之前的几分钟才知道,那些年给王慧买的奢饰品全部被王慧变现存了起来,等着给楚清酒当抢夺产业的资本。
楚轻舟的古玩生意越做越大,楚闫安跟着楚轻舟出席活动的时候在厕所目睹了自己两个儿子暧昧的举动,活动结束后再次联系了楚轻舟曾经做过的夜店。
但今非昔比,楚闫安雇来的人被楚清酒堵在了死胡同,楚轻舟坐在车上静静地看着,楚清酒的上车时脸上还带着血。
“哥,我这样不知道算不算正当防卫。”楚清酒窝在楚轻舟怀里撒娇,但他比谁都明白这个举动的法律判定。
在出面之前,他其实早就到了,但他要等,等那群人真的碰了楚轻舟,他录下那一画面后才冲了上去。
没过多久,楚清酒凭借一只录音笔将楚闫安告上法庭,亲手将父亲送进监狱,没过多久,楚闫安病逝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