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晚了,赵泽宇没来的及吃早饭,再加上昨晚酒喝的有点多,又熬夜,以至于还不到九点,赵泽宇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头晕眼花。
他把昨晚接的活做好收尾工作,仔细检查好,发给客户后,拉开抽屉开始翻吃的。
等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包饼干的时候,猛然想起今天早上说让许知雨戒零食的话。
还真是打脸。
刚让人家不吃,自已倒是吃上了。
许知雨吃点零食又能花多少钱。
而且他吃零食也挺克制的,至少正餐还是吃的不少。
赵泽宇看看饼干,又扔回抽屉,拿着烟和手机晃进卫生间。
等他点燃烟使劲吸一口,喉咙一阵阵发痒,他一只手掩唇咳嗽,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冲上来,他连忙推开厕所隔间的门,弯着腰干呕。
张智进厕所门就看见赵泽宇弯着腰在那里吐,“怎么还吐上了?怀了?”
赵泽宇等那股恶心劲过去,拖着打颤的腿走到洗手池这边,捧起水浇在脸上,“怀了,你的,你可得对我负责。”
张智:“别瞎说,咱俩可没睡过,要怀也不是我的。说正经的,咋回事你?今天差点迟到不说,看你脸色那么差,不会是感冒了吧?”
赵泽宇靠在洗手台上,“一晚上没睡,困死了。”
张智看赵泽宇人都有些迷糊,说话带着轻微鼻音,凑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卧槽,你这是发烧了自已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