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担心和期待之间摇摆不定,一整晚没有睡好觉。
于是第二天,江泫顶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去敲响时逸办公室的门,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到那一声“进来”,才小心翼翼地握住门把手推开门——
“时总您好,我是江泫……呃……”他看见时逸抬头与他对视,紧张之下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就是……这段时间担任您的助手……”
“江泫是吗?”
时逸那低沉磁性的声音,放在工作场合却让他感受到莫名的压迫感,“需要你帮忙整理出近三年的数据,包括所有投资项目相关的明细、收益情况和风险评估,越详细越好,你大概什么时候给到?”
时逸叫出他名字的一刹那,江泫的身体几乎是抖了一下,“一星期……不三天之内一定给到您。”
“不用特意图快,尽量仔细一点我要的是准确性。”时逸刚想收回目光,却看到这个新人还呆呆地杵在原地,于是对他露出公式化的微笑,“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江泫只觉得自己脸上在发烧,怎么会有人笑起来这么耀眼,“没、没有了、我现在就去准备!”
说完迅速跑出了办公室,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门关上以后,时逸靠坐在办公椅上,手中无意识地转动着钢笔,眼神却有些空洞。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各种事务,但此刻却觉得一切都那么无趣。
最近投资的整体利润下滑是一方面,主要还是高层对目前投资的方向很不满意,无论是明显虚高的估值,还是那些大而空泛且无法落地的伪概念,简直不知道这些投资是怎么通过风险评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