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顾陪林十分郑重地对他点了点头,仰起头亲上他的嘴角。
陈谌宛若金刚般的心防线彻底坍塌,他抓着顾陪林的肩,把他用力按到床上,然后倾下身。
……
“还要吗?”
顾陪林看着陈谌一张一合的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那耳朵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他什么都听不到,只一个劲地流眼泪。
“……啊?”
他微张着嘴,那声调也发得很模糊,却偏偏像迎了陈谌的意。人在不明白的情况下会把没听清的话往自己希望的意思去靠,陈谌看着顾陪林像肯定一样的回答,身子倾下来,低沉地开口:
“你听清我说什么了吗?就随便答应?”
顾陪林:“什么……”
陈谌堵住他的嘴。
……
芜川又下了场很大的雪。
顾铭盛三次生日都没有办酒,今年生日的时候赶上了最后一场大雪,整个芜川都封路了。顾陪林穿着厚厚的大衣,在老宅楼下站了很久。
陈谌塞了一个新的暖宝宝到顾陪林口袋里。
多少日月变迁,人事改变,人个个都变样了,这房子倒是长情得很,一直屹立不倒原模原样地站在这。顾陪林在雪里站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呼了口气。
顾铭盛一言不发地站在二楼窗边。
他看到顾陪林的叹气,那叹气声像是有实体,隔这么远他好像能听到那叹气的声音。
他默默看着顾陪林转身,然后陈谌牵着顾陪林的手放进衣服口袋,两人依偎在一起,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住家保姆走过来轻轻示意顾陪林,说有人在楼下放了礼物。
“不用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