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第一次呼吸一样深呼吸个没完,这成绩来的太突如其来,她有些不知所措。
活着就如摆烂的鬣狗,雄心壮志早在那庸庸碌碌的日复一日中磨了个七七八八,唯一有盼头的便是抛出去的的无数份简历和考试,到今为止每天无所作为却又忙碌不堪地过,她是真的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尝过成功的滋味了。
她弯了很久,然后坐下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她没有管那分拣的收尾工作,径直开始收拾东西。
同行的员工奇怪地看着她,却也没人多问。
陈炀把表单塞到包里,填完打卡便走出快递站去坐公交车。
那站牌在不远处,几步路就能到,她却很急一样跑起来。她越跑越快,越跑越快。
明明没有车来,可她却一副要追上某辆车的样子。直到气喘吁吁地跑到站牌,她才整个人放松下来,然后坐到公交站牌的长椅上。
她又把手机拿出来,把那短信反复看了无数次。
一滴。
两滴。
她捂住嘴,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来。她抑制不住发出一些呜咽的声音,又在听到的一瞬间赶紧把那声音咽下去。
晚间的风吹过来,星河般移动的车流无数次经过她身边。
车灯和路灯打在路面和人身上,打在每一个正度过煎熬岁月,却仍在默默拼搏的人的肩膀。
芜交城外环。
陈炀第二天就买了车票,她迫切、急切地想要来这里。
真的很久没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