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吞吐吐地站在客厅里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陈谌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就要走,被老钱拖了回来:
“你们……那个过吗?”
“滚。”
陈谌头也不抬就要走,老钱拦住他:
“我没恶意啊,我就好奇。”
陈谌:“有,很多,每天,every ti。”
老钱:……你,我早该知道你脸皮这么厚。”
陈谌走出老钱家,没有回头地扬了扬手。
陈谌薪资发下来后,转头就打进了顾陪林的账户里,却又被顾陪林打了回来。晚上的时候,顾陪林饶有兴趣地笑着看他:
“你都给我,你要用什么的时候还要到我这里申请,你心里舒服?”
陈谌笑得比顾陪林还深:
“舒服,我特别爽。”
顾陪林咬牙切齿地笑着盯他,想:
这个流氓。
顾陪林已经发现了,自从上回雪天在民宿那回陈谌释放了天性之后,他就再也无所顾忌。跟一开始追求自己那时候相比,现在已经俨然变成了一个又傻又讨打的狗子。
陈谌看着顾陪林气鼓鼓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他把灯一关,床头的小夜灯自动亮起来,他把顾陪林压到枕头上:
“喜欢被你管着,老婆大人。”
顾陪林看着他那没脸没皮却认认真真含情脉脉的样子,一下子又气不起来了。
顾陪林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悠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