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陪林不说话了,突如其来的无安静让气氛变得很潮湿,陈谌看着顾陪林那样子,沉声说:
“我去买。”
顾陪林费劲地抓住陈谌的手,“不用了……你过来。”
陈谌把顾陪林从浴室里又抱出来,胡乱地用浴巾给顾陪林擦干水。顾陪林一直在动,逼的他心猿意马。他把顾陪林放到床上,低头就看到顾陪林肩颈上斑驳的青红印子。
操。
他想到那两个狗杂碎,心里的火又一冒三丈高。他心里想把那两个人千刀万剐,也想把自己千刀万剐。顾陪林可是他的人,是他的人!
他又气又难受,忍不住想扇自己。在他心里,他老婆本来身体就不好,平时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呵护,轻微的感冒他都急得要命,手上破了个口子他都会想半天,现在却被外面那两个不认识的狗杂碎欺负……
他摸上顾陪林的脸,咬牙切齿地看他,心里又很愧疚。他眼眶很红,又想起什么,急忙去检查顾陪林身上有没有别的地方有伤。
“快点啊呜呜……你他妈是不是想我死啊……”
顾陪林喘着气抬起手,陈谌立刻俯下身去吻他。唇舌交缠越来越深,他一只手覆上顾陪林的肩膀,另一只手在顾陪林身上用力抚摸。
他听到顾陪林嘴里溢出的稀碎呜咽声,还有淋漓不堪的水声。那声音就像无形的催情药,顷刻之间把人扯入疯狂的漩涡里。
第五十九章 隐瞒
强制兴奋的总是令人如临深渊的。
极度刺激却又极度燃烧的欲望对身体是一种侵蚀,陈谌知道这个道,所以过程中他不敢太放肆,可放肆不多,顾陪林又不够,便会继续持加痛苦。
……
……
……
顾陪林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一般。
床头边是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他动了动迟缓的脑袋,那种咽喉刺痛的磨损感直入天灵盖,像生锈的千斤顶。
视线所及的地方,陈谌低着头坐在床的另一头,脸上有点落寞地看着自己。他整个人很安静,像是坐了很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