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那瓶子里倒出一粒药,然后喂到顾陪林嘴里。
顾陪林喉咙里猝不及防被塞进一粒东西,一下子呛到了,那杂毛死死地捂着顾陪林的嘴,强迫他吞下去。
顾陪林想用膝盖去抵那杂毛,可他咽了那药后全身都变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感觉身上是一种奇怪的软,上一秒还在冰冷的空气里,下一秒就感觉全身上下都热起来。
是春药。
顾陪林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等老子出去了,一定弄死你们。
他感觉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带子越来越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他的皮肤,可那束缚感却越来越重。他感觉心跳得飞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打鼓一样。
那杂毛伸手开始脱顾陪林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寒气和热气突然交锋的瞬间顾陪林感觉自己像是中弹了一样,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燃烧。他想用力推开那人,却没有一丝力气。那人伸手去摸他的锁骨和胸口,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有种想呕的惊战。
门口有人按客房服务,拿着摄像机录像的人示意了那个压在顾陪林身上的杂毛一声,那人便爬起来走到门口问:
“怎么了?”
“客房服务,送红酒和晚餐,需要您签个字。”
他拉开门,“给我吧……”
那送餐的服务生后面隐隐约约跟了几个影子,其中一个影子没等那门完全打开就冲进去。
那人把那杂毛一脚踢倒在地上,身后又传来几声大喊:
“警察!不许动!”
门口突然闪出几个拿枪的人,几个警察跟上来举起枪对着房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杂毛浑身一抖,但他反应很快,那始料未及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双脚就先行一步往门口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