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谌一动不动。
日常相处的细节就体现在这里。陈谌发现自己像是变成了个恋爱脑,更准确的来说,可能是顾陪林脑。他总觉得顾陪林举手投足之间都很好玩,有一种很难形容的吸引力。他无法不将自己的任何事情往他身上联系,然后找一点类似于羁绊的感觉让自己满意,以至于总忍不住想逗逗他,但逗多了,又觉得自己在被勾引。
被冠上了莫须有罪名的顾陪林无可奈何地把陈谌的脸掰过来,亲了一口,才终于把这尊大佛给请出了洗手间。
洗漱完后,顾陪林又躺上了床。
冬天里做爱真是剧烈运动,需要缓好久才能缓过来。他感觉身上哪哪都不对劲,虽然是刚睡醒,但顾陪林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我喂你吧。”
陈谌端着盘子过来。
他一只手拿起一个可颂,另一只手悬空托在拿食物的手下面,像是喂孩子一样,对着顾陪林说:
“啊——”
顾陪林终于忍不住笑了:
“你真是有病。”
陈谌睁大眼睛一脸“怎么了”却心知肚明地笑着看顾陪林。
顾陪林吃了一口陈谌喂过来的烤面包,然后伸手去摸陈谌前额的头发:
“一睡起来就变成这样了。”
“其实特意修了一下,但你昨天好像没发现。”
“唔……”顾陪林顿了一下,然后急中生智立马换了个话题:
“那个……你可以待几天?”
陈谌把盘子放到床头桌上,然后把脸靠到顾陪林肩窝里,整个肩膀都压到顾培林肩上,闷闷地说:
“明天就走。”
“啊?”顾陪林愣了愣,“你不是昨天刚来么?”
“是啊,”陈谌戳了一下顾陪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