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在这冰天雪地的异国他乡里,顾陪林心里莫名温暖了些。
vanessa邀请顾陪林去参加fr期后展览酒会,顾陪林礼貌应邀,承诺到时候会出席。
从西餐厅跟马奇伦斯还有vanessa告别,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瑞典的夜晚本来就降临得早,一直都下个不停的雪让夜晚的氛围更加压抑沉闷。顾陪林没有停顿,直接回了酒店。
站在酒店门口,顾陪林却突然发现,他房卡不见了。
他又坐电梯下去找前台补办。
走到大厅左侧栏杆的另一边过道里,他突然听到了一个他厌烦的声音。
又是谢韵。
这好事从来都不成双成对,坏事倒总是祸不单行。顾陪林没有回头,他突然觉得耳聋其实是好事,自己真不应该随时随地都带着助听器,不需要社交的时候就取下来,听不到一些东西反而可以省很多麻烦。
他立刻把助听器取了下来,耳不听为净。
谢韵没有发现顾陪林,顾陪林刻意偏了偏身子,看着谢韵和那个男人边说边乘电梯上楼。
前台告诉顾陪林,房卡补办需要提交一笔押金。本来以为要等很久,但国外效率没有想象中那么糟,顾陪林付过钱后等了一小会儿,前台就补办好手续给了他一张新卡。
他拿着新卡上楼。
fr跟re展开的合作在洽谈时有很多细节需要修改,顾陪林意识到fr在国际市场同样面临着很大的压力和竞争,他们必须适时地做出应有的创新来面对纷繁复杂的局势。所以在挑选合作对象时他们也异常谨慎,fr方提出的那些限制条款需要跟公司一起商讨一下,看是否要加进备忘录合同里。
顾陪林边想边走出电梯,突然看到自己房间门口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的背抵在墙上,双手环住他面前人的脖子。对面那人把这人死死按住,托起他的一条腿缠到自己腰上,然后头偏过去,跟那人激烈的缠吻。
是谢韵和刚才那个男人。
顾陪林心里冷笑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