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陪林看着那些手工制成的菩萨牌匾,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那冷暖虽未躬身亲尝,可就这么远远地待着,竟也能让人挪不开眼,这灵堂……竟是最能看出世间人心冷暖的地方。
门口的寒风吹进大堂,他想起自己,想起顾铭盛和赵安,想起陈谌,想起毯子。他忽然觉得一切就像小说写到最后一页终归圆满,可他却又轻易放不下那些未定的情分和年少轻狂,又仿佛还有余地。
爸,妈。
那道士悲天悯人的长啸一声,他跟着那道士也无声地喊了一句,这么一喊,竟是把他眼泪都要喊下来了。
他看着那些放着白色鲜花的祭台,不知为何,他觉得那些果盘和花看着好温暖。
好久……没去看妈妈了。
他想。
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营营碌碌,单薄地生活,就算无半点人情往来,会有很多别的烦恼。
陈炀把工作辞了,开始全心全意考研。那工作的地方于她而言没有本就什么上升空间了,而且那老板又经常像个变态一样揩油小姑娘,她辞了倒也觉得心里安稳。
但是辞了工作后她又开始后悔,看到网上的人说考研不要脱产考研,最好兼职备考,给自己留个后路。所以她又开始张罗起新的就业计划。
她开始去着手一些可以有闲工夫学习的兼职工作,可是接触发现那些工作她都不是很擅长,而做自己的本职专业才更得心应手且节约时间,于是她便决心开始一些新的专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