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谌一直低着头,只是眼睛向上看着他。
顾陪林突然错觉般的觉得两个人有种惺惺相惜抱团取暖的感觉,他平缓了一口气:
“我说我累了,你走吧。”
陈谌又握住顾陪林的手,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拉链拉开,握着顾陪林的手贴到自己衣服里。
“好,等你手暖了我就走。”
这是在干什么呢?
到这地步,他可真有兴致。
还是说,这其实算是他本性中的一部分?
顾陪林没有说话,他心里乱得跟一团麻一样。陈谌也不说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那狭小的空间里安安静静的,车载香水弥漫出一股令人昏昏欲睡的错觉。天上是阴阴沉沉的乌云,这么待着,顾陪林竟有些困了。
我这是在做什么呢?
他觉得自己可笑极了,可他真得太累了。他无从思索所有举动的合性,就像一个自暴自弃的罐子,让它就这么破摔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陈谌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然后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顾陪林。他额前的头发在眉头照出细碎的阴影,像一个受伤的孩子。陈谌忍住想亲他的冲动,摸了摸他的头发,说:
“我走了。”
顾陪林清醒过来,陈谌没再说什么便下车了。
老钱是被陈谌半夜催命一样的敲门声给弄醒的。
“你这孙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钱怒气冲冲地拿着家里的衣架指着陈谌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