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担心不会让害怕通过动作和言语表示出来,只会在妈妈平安回家或是小狗第二天准时出现在路口时假装不动声色地从她们身边经过,喝一口水或是若无其事的笑两声。
陈谌现在就是这样。
凛冽的秋风里,陈谌想起刚才站在门口死角的谢韵故意绊顾陪林的那一脚。
如果他来晚一点会怎么样?
那人走路也不是没有声音,可是却那么堂而皇之地站在门口,没有迟疑地那样做。
而看到顾陪林走出来,陈谌才意识到,那人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他足够了解里面的人和事。那个人知道顾陪林耳朵不好,听不到那些细小声音,所以才能实现这么明目张胆的陷害。
原来他身边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陈谌越抱越紧。
“放开我。”
陈谌闷闷地说:“我不放。”
“站在这里吹冷风想冻死我?”
陈谌这才放开了。
顾陪林走到他的车旁边,拉开车门坐上去,陈谌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顾陪林喊了一声:
“上来。”
陈谌轻轻扬起嘴角。
顾陪林什么话都没说,陈谌也没多问。经过闻江大桥的时候,顾陪林想起第一次和陈谌坐警车的情景,现在一想起来,好似恍若隔世。
红绿灯路口,他开口道:“这次喊你来,麻烦你了。”
陈谌:“你就应该喊我一起去啊,这样就不会一个人。”
顾陪林:“你到底是……”他顿住了,后知后觉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