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刘浩看着陈谌,不想自己能沾点光的钱还没到手就飞了,急忙挽留道:
“你忘了他不怀好意的事了?他是gay,他想上你啊!这多恶心啊!你不也……”
“闭嘴。”陈谌阴沉沉地看着刘浩。
刘浩不吭声了。
“走了。”陈谌推开门出去。
真是老了。
顾陪林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驶向后去的新栽的樟树,心里有点淡淡的哀伤。
才过了二十几年,却像是已经过了大半辈子,对什么事情都不会投入全心全意的热情,总想着有点退路,也不会想着费尽心力去跟别人讲话说一些有乐子的事。
也有可能本身就是一个无聊的人,对什么事情都不太喜欢报以百分之百的热情罢了。顾陪林想着想着,又有点昏昏欲睡。
这条路真长啊,以前回家的路也有这么长吗?
这晚,顾陪林因为公司的事睡在公司里,而陈谌失眠了。
我怎么了?
陈谌想起白天在咖啡店里。
应该跟他说一声的。
躺在床上,陈谌抬起手去摸柜子上的维生素c,瓶子是空的,只倒出一包干燥剂来。
他想起顾陪林的安静的侧脸。
他拿起手机,对顾陪林发了一条微信:
今天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