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谌支吾了一声:“哦……没事。”说完他便开始换鞋。
顾陪林一声不吭地进了房间。再出来时,手上就多了一个白色的小箱子。他把那个小箱子递给陈谌,陈谌打开一看,是一些治跌打损伤的药。
他抬头看顾陪林,后者却毫不在意地去洗澡了。
和刘浩的对话还萦绕在耳边,面对顾陪林这样的举动,陈谌觉得心里很乱——
“他人怎么样?是那种很讲究物质的人吗?”刘浩“啧”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他在国外读完研究生回来然后在企业当老板吧,上班。”
刘浩一斜眼睛,“研究生?”他嘲讽地一笑,“那他岂不是很有文化?”刘浩想了想,不屑一顾地嗤了一声,“嗐,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咬文嚼字的人了。”
他慢悠悠地躺在椅子上说:“这种人分为两种,一种是装腔作势装模作样的傻der,靠一点初中学的文言文就乱放屁;还有一种就是真的由内而外的那种,你知道,就是,怎么说来着?腹有诗书气自华,对,有文化又有气质,还很正直……但这样我更讨厌,因为他们时刻让我知道我自己家里的恶心,如果我环境稍好一点,我本来也能拥有那些机会。”
“读书是为了明事,不是为了分尊卑贵贱,如果是为了那样的话,读再多书也没用。”陈谌没有抬头,只是面无表情地擦杯子。
“哼,是吗?可如果能回到十年前……算了,别回,谁想过苦日子。”刘浩翻了个白眼,又问陈谌: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得先把那家伙弄到手吧。”
刘浩认真地思考,“直接骗钱?要不你色诱,要不……直接喊出来办了。”
陈谌瞪了刘浩一眼,“不行!”
“行,我就说说,我发现你,”他饶有深意地看了陈谌一眼,“有点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