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陪林转过头:“什么意思?”他皱了皱眉:“小学生?当初签合同文件的是他替身?”
梅央无奈道:“我也没想21世纪了,还有拍艺术照的人这么正经地说这么中二的话,‘真的很抱歉,这段时间我没有欲望了’,不过这人好像,在界内还挺有名的?”
“那……”
梅央打断顾陪林,“但我听说这个模特好像最近生病了。”
“生病?”
“对”,梅央说,“好像是被诊断有心焦虑问题。”
“哦……”顾陪林喝了一口红糖水,温热的甜味灌进胃里,但他喝得索然无味。
怎么这么巧?他想。
怎么刚好自己在咨询这方面的问题,身边就听到这类似的消息?
“而且呀,”梅央换上一幅神秘的嘴脸,“你知道吗,我听说他本来没那么严重,只是偶尔有点难受,但现变得很严重了,”梅央停了一下,“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陪林很配合地问:“为什么?
梅央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咖啡,说:
“因为久病不治,讳疾忌医。”
顾陪林:……
“你说,这有什么好拖的?又不是一两个月就会一命鸣呼的绝症,早就医早根治,这不是很简单的道吗?”梅央恨铁不成钢地向顾陪林抱怨。
顾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