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谌看向那包,跟着顾陪林走进家里,问道:“它叫什么啊?”
顾陪林把包打开,那猫便跳了出来。他从那猫包里找出一把猫条和猫粮,不在意地说:
“随便,它没起过名,黄阿姨一直都叫它肥猫。赵安……就是我现在的妈,一直叫它‘诶’。”
陈谌听到顾陪林说“现在的妈”,又想起刚才在酒吧他那个看着像催命鬼一样的堂哥。
看来家里关系不怎么好啊。
“它这样子一躺下跟个毛绒毯子一样,要不叫毛绒?”陈谌试探地问。
“毛绒这名字感觉听着像那种很可爱的小猫一样,它这样的……感觉叫毯子更合适。”
顾陪林略一思索,“不错,就叫毯子好了。”
陈谌看着趴在地上荣获新名瞪着顾陪林的猫兄毯子,对它不可预测的未来产生了些许同情。
顾陪林把房间收拾好,“家里东西是齐全的,浴室里往左边是热水,你作息自便。”
陈谌:“好。”
顾陪林走到陈谌睡的房间门口,“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天太晚了。
陈谌点点头一笑:“晚安。”
顾陪林点点头。
躺在床上,顾陪林想起在酒吧里陈谌的话。
这人……貌似还不错?
陈谌给他一种新鲜感,在知道了自己是同性恋之后,竟没有一句质问和彷徨,好像这是无需多虑的事,知道与否都不会影响以前和未来的相处。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吗?
顾陪林想起在门口被抱的那一下,莫名有些迟来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