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开始循循善诱。一番慷慨陈词后,那人看着也不是太不可喻,陈谌便站起身,时机正好,这时警车也来了。
顺利解救完这个跳江的傻叉,陈谌坐上了警车。
他辈子第一次坐警车。
感觉还不赖。
主要是不用他自己花钱打车,还有钱发。
陈谌瞥了一眼被民警拷在座椅旁边的那个轻生者,那人表情十分怪异,脸色也不太好。
长得倒是挺不错的,但年纪轻轻却寻死,真是可惜了这张脸。
陈谌看向窗外,开始闭目养神。
而直到坐在派出所大厅的椅子上,陈谌看着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顾陪林时,才有点后知后觉。
“扬子鳄?”
那盘问的警察一斜眉毛,“这位同志,你扯个靠谱点的行吗?先不说它有没有绝迹,就咋们这地,这水质,要真能有那东西,能年年检测污水超标?你到那岸边稍微瞟一眼,就那地方,钓鱼十个有九个钓起来全是塑料袋。”
顾陪林看着这几个面带关怀之色的民警,觉得这事是说不清了,只恨自己当时没能拍张照自证清白。
不过这么一折腾,他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犯浑了。
大半夜看鳄鱼,不被当成傻der已是好事,被人体贴的当成是轻生,也算给足了他面子。
果然,喝酒误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