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显得真点儿,计平珏还说:“奶奶跟我们一块去吧,带你去玩儿。”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很酷很飒,在交通不发达的时期,还满中国跑,去过许多地方,见过不少世面,老了反倒又宅又喜清静。
余美玲摆摆手:“我就不去了,你和小陌好好玩儿。”
计平珏早就料到了,他暗松一口气,撇撇嘴,装模作样道:“那可惜了。”
可惜才怪嘞。不过,其实计平珏说的也不全是谎话,那里面有半句真。看病日期约的五号,他和程陌三号下午就到了,下了飞机稍微整顿一下,第二天的的确确出门旅游去了。
而且出门的时辰极早,天都没亮——凌晨四点到达广场,他俩不睡觉跑来看升国旗。
到时前面排队的人已经很多了,这天风挺大,嗷嗷的,加上温度低,衣服穿少了能冷得人打哆嗦。
程陌和计平珏这俩棒槌仗着自己年轻,都穿少了。现实最会打脸,再年轻也扛不住,程陌先受不了,拉紧外套拉链往计平珏身上靠。
“干嘛?”计平珏问。
“贴近点儿,回头该感冒了。”
“我不冷。”计平珏嘴硬。
程陌识时务,不跟他争,又走进了半步,承认道:“我冷,冷死了。”
计平珏把头偏了偏,没动,半推半就,就让程陌贴着。
两小时过去,终于等到升旗的时辰。原本热闹嘈杂的四周仿佛被按下静音键,太阳渐渐出来,金黄色的阳光一照,红色的国旗高高升起。他俩的视线随着国旗往上移,当国旗升到顶的那刻,计平珏突然说:“我以前来过这儿。”在十几年前,他团子大,起床还有起床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