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归气,眼下也不能做什么。
程陌来找计平珏是受林齐所托,他昨天哭天抢地在电话里闹了程陌一宿——
“陌哥,珏哥说他不来。”
“他不回我消息。”
“一下午都过去了。”
“你说他是不是没看手机呀?”
“我要不要再问问,他会不会嫌我烦?”
“陌哥,我难受了……”
计平珏真本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一个开朗大男孩给整抑郁了。
程陌伸手在收银台拿了两根棒棒糖,都是草莓味的?拆开包装纸递后给计平珏一个,另一个塞嘴里:“林齐邀你聚会,你为什么不去啊?”
“你替他来的?”
“是啊。”
计平珏深看了眼对面正在吃糖的人。
程陌十分坦然地与他对视。
他这样的一双眼睛,干净得像两块玻璃,能从瞳孔中折射出计平珏的影子。
计平珏此刻突然顿悟,他为什么要拒绝林齐了——不管是他现在拿在手里的草莓糖,还是林齐的邀约,好像只要把糖放进嘴里,只要他答应,就意味着彻底融入了这座城市一样。
推翻过去,走进一个新生活。
他是胆怯,却又期待的。
“哦…”计平珏说,“那去吧。”
程陌当头一愣。
?
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