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第几回,余温言又回到起点。
这回有些不一样,之前他都是谢秉川,用谢秉川的眼睛往外看,这一回他又成为余温言了。
发情期的热和蔓延全身的冷意席卷而来,熟悉又陌生的曼陀罗味钻进鼻腔,四周的人围成一圈,眉头紧蹙,捂着嘴巴窃窃私语,时不时抽出食指对着他指指点点,义愤填膺。
余夏耐不住曼陀罗的侵蚀,却仍挡在他面前,微微仰头怒视不远处:“再说一句。”
“就说怎么了,他自己的信息素出问题,还不给人说,你有本事你倒是标记他啊。”
“余夏…哥…你也离我远点。”余温言指甲没入掌心。
“你也闭嘴,成天给我添乱。”余夏撇来一眼。
“……”
余温言咬着下嘴唇默不作声。
再抬头时,撞上陶晚余敬的视线,他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余温言曾经会咬牙切齿对余夏说一句“我让你管了吗”,现在只是舔了舔嘴唇,咽回肚子里。
他在谢秉川的梦里看见,余夏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进了谢秉川的房间,将行李箱留在谢秉川房间里。
行李箱里装的是一叠又一叠厚重的书,夹杂着各种研究资料,是各地对“信息素异样”的研究,有些甚至是手稿。
余夏对谢秉川说:“我只忍你到余温言手术后,手术后你再敢对余温言这个态度,不离我也要偷你俩户口本身份证给你们离了。”
谢秉川:“谢谢。”
“要不是余温言信息素有毒,哪轮得到你,”余夏将一盒药拍到谢秉川脸上,“延缓信息素排斥的,在余温言面前不准吐,别被他发现。吃药不能吃饭,我帮你吃了。”
“…给我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