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个叫陶晚的人找到了他,嘘寒问暖,见他第一面就开始哭,揉揉他冷白灰的发丝,摸着他衣服里缝着的“温言”,问他是不是受了很多很多的苦。
余温言说:“我不知道。”
他只觉得自己做了很长的梦。
黄粱一梦终须醒,一枕南柯也成空。
第49章 49“我牵着你,就不会走散”
谢秉川站在房间门口,试着往外迈了一步,实实在在踩在小独栋地板上,又收回来,重新迈了半步。
远处对门吱呀开了,江无漾靠着余温言房间门框,和谢秉川相对无言。
谢秉川不清楚他回到了什么时候,还在小独栋,前后应该不过一年。
“你在陪温言吗?”谢秉川问。
江无漾点头。
“他发情期又到了吗。”
江无漾蹙眉。
“白依山呢?他怎么没有过来。”
“谢秉川,”江无漾开口,声音沙哑,沉得不行,“你死前把我们推了出来,温言出来之后一直昏迷不醒。”
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