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言看见温乔停住了,他抓着温乔的衣袖,低声轻喊:“小爸?”
门那边站着很多人,一窝蜂涌上来。
温乔把他往旁边推,谢秉川拉着他往身后拽。
“你躲起来。”谢秉川说。
“他们是谁?”
“不知道,但我觉得很危险。”
谢秉川牵着他的手,抓得很紧,余温言还是头一次看见谢秉川脸上出现这么严肃的神情。
“我没有说错,陶温乔,和神私联通婚,还生了小孩。村里会闹灾病,都是因为他,他诱惑了神,都是他的错。”女人咄咄逼人。
“陶晚!”温乔挡在秉承跟前,胸膛起伏,“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我在揭发你,你的父母在榻上苟延残喘,你在这里享乐,你凭什么!”
四周一闻言,指责顿时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痛哭流涕抓着温乔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哭着喊着说家里老人毫无征兆地走了,有人红着脸义愤填膺地指着唾骂温乔,指尖距离温乔的眼睛只有咫尺距离,呼声越来越高,大家都在喊着要温乔“给个说法”,都在喊着“杀人偿命”。
里面不乏有异样的声音,高声喊着:“神和人结婚生小孩怎么了!自由恋爱是我们的权利,也是神的权利!”
那个人很快被人捂上嘴,他的父亲含笑面对四周白眼,鞠躬哈腰:“我家娃刚从外头回来嘞,学傻了,这就回去打一顿。”又抓着那个人的领子逼着他道歉。
不知道什么东西飞过来,“哐当”一下砸到温乔的额头,余温言亲眼看着温乔额头有血落下,温乔依旧半步不退,堵着门不让村民进来。
“小爸…爸爸,爸爸,你救救小爸!”余温言焦急,挣脱谢秉川的手,冲过去,就这边缘推搡涌上来那黑压压一片,“你们干嘛呀,出去!别打我小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