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停留在温乔指腹,温乔指尖停滞在空中,秉川拽过温乔的手,抹在已经愈合好的膝盖上,伸手揉开,还给手串也抹了一些。
温乔见状笑开了,用指背替秉川撩开白色发丝说:“这么宝贝你的手串呢。”
秉川闻言,就着尾巴也给温乔抹了抹。
秉承休息,出来找他们,温乔听见声音,抬起头拽了拽秉承的裤腿说:“和你一样,伤口没一会儿就愈合了。”
“这回也没来得及抹药膏了?”秉承笑。
温乔无奈:“你们父子俩真是一个样。”
“爸爸也很快就愈合吗?”秉川问。
“嗯,你小爸每次看我受伤,都火急火燎地回屋子拿药膏,等他出来伤口都愈合好了,”秉承说着,转而对温乔说,“你也是,这么久了,还没习惯。”
“习惯不了,我就是操心的命。”温乔说。
秉承笑了笑,跟着在温乔身边蹲下,把秉川抱到腿上坐着,握着他的手细细端详他的手串,打趣道:“怎么办呢,这么宝贝你的手串,你以后老婆吃他的醋可怎么办。”
“她接受不了我的手串,我就不娶了,”小孩晃晃手腕,垂眸淡淡地说,“我不能没有手串。”
“打算让手串当你的老婆吗?”
“一起过一辈子就是老婆吗?”秉川点头,“那它就是。”
温乔和秉承听到“一辈子”的时候迟滞了一秒,很快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