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出照片来给秉承看,秉承看了一眼,揉揉双眼说:“我看不清脸。”
“你是不是劳累过度了?”温乔说,“你歇一会儿,我把小饼带回房间里,你陪我去外面散散步。”
秉承应好。
散步时,秉承又问起陶晚怎么会有荔枝冻石。
“余敬给的。我回去四处问村民,有没有荔枝冻石的消息,陶晚知道了,就帮我去问余敬,为了等石头,我才在村里待久了些。”
“人都挺不错的。”秉承说。
“真想带你见见他们,他们肯定会喜欢你。”温乔的小拇指和秉承的小拇指勾着,怎么甩都分不开。
“我知道,”秉承轻笑,“我每天都听得到。”
“听得到什么?”
“听得到他们对我的喜欢,”秉承指了指耳朵,“就是有点可惜,总是听不到你的。”
温乔踮脚捧起秉承的脸颊,轻盈落吻,说:“行动胜于言语。”
陶晚的话题被他们翻了篇。
后来温乔没日没夜地后悔,在秉承看不清余敬五官的时候,他就应该警惕的,可他太相信,相信陶晚和他的交情,相信幸福不会逃走。
荔枝冻石被小孩整天揣着,睡觉抱着睡,吃饭放怀里,连洗澡玩乐也带在身边,一个月下来,一场病都没有生。
“这么喜欢,爸爸和荔枝冻石你更喜欢谁?”温乔使坏。
秉川疑惑地歪头看他,停下细细擦拭的手,拍拍温乔的背,闭着眼睛说:“我都喜欢,也喜欢小爸,我们是一家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