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告诉他们,是他们不小心看见我们十年前的合照了,会被彻底暴露,是因为你没能打消他们的怀疑。”
白依山下嘴唇咬得泛白,拳头漫上青筋。
“江凭也是,为了把你毁了,把你送去当卧底,没想到你压根没死,还把其他卧底都害死了,现在又演这一出,迟迟不审判,是不想动手,还是不敢动手。”余敬说。
“别听他说的任何话,他只是想策反你,我们不听。”江无漾捂住白依山一边耳朵,一边怒视余敬。
“其他话你可以不信,有一件事你得认清。”余敬一脸无所谓。
“别听。”江无漾沉声道。
“你没发现你哥哥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发声越来越无力吗,复制人不能无限次修复,他们只是一堆材料堆出来的东西,修复的次数多了也会皱会烂,所以复制人才需要保修。”
“假的,他在骗你。”江无漾抱紧白依山,白依山卡在他身体里的手又往里伸了几分,发丝摇曳着蹭过他的下巴,白依山连连摇头,气声念出来的“哥”也被淹没。
“你可以摸摸看,江无漾伤口周围的皮肤早就已经坏死了,坏死的皮肤会沿着身体蔓延开,直至整个人都变皱,变烂,”余敬拉来oga,将oga的领子往下一拽,露出里面皱烂崎岖的皮肤来,“就像他一样,他是江凭改造的,江凭死了,他也快死了。”
白依山颤着手,想要伸进江无漾的衣服里,触摸他的皮肤,被江无漾抓住了手。
“不要相信他。”
“我不信,我不信他,江无漾,你让我碰一下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