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秉川也被温乔问愣住了,指节攥紧被子,想起曾几何时,他提前回了家,家里白依山陪着余温言玩呢,他便绕过大半个院子,在院外窗台底下找块地方坐着听他们唠嗑。
白依山在画画,余温言斜靠在沙发边站着,坚持了许久不动的腿有点酸,趁白依山在画板上来回涂鸦的间隙,余温言松了松腿。
“别动。”白依山余光撇来,“光影都变了。”
“白哥你脑补脑补嘛,都两小时了,太阳早歪屁股歪去另一边了,光影怎么可能没变化。”
白依山莫名其妙地看了余温言一眼,无奈笑了笑,“再坚持一会儿,快画完了。画完我带你去海边玩玩。”
余温言撇了白依山轮椅一眼嘟囔,“到底是谁带谁去啊。”
“嗯?”
“说什么呢!”余温言和自己吵起来了,“白哥愿意陪你去就不错了,有轮椅多好啊,玩累了把白哥搬开你还能坐着歇会儿呢。”
“嗯,我篡改一下画面,多画两小时。”白依山沉吟,拿起橡皮擦在纸上一顿擦。
“我错了白哥,别把我画丑。”余温言立刻立正挨骂,白依山每次都能很准确地揪住他表情乱飘的时候,把他画得生龙活虎但很丑。
白依山轻飘飘瞅他一眼,嘴角上扬。
见白依山不作声,余温言恳求,“白哥,再画两小时,太阳就要下山了,海边没阳光拍照不出片。”
“你出什么片?”
“拍几张好看的照片,我才不用当模特…”
“你很常去吗?谢秉川带你去过?”白依山问。
余温言一下子噤声,刚刚还满脸笑意呢,很快不见了踪影。
“…很久之前去过,我小时候也去过海边玩啊,去过的。”余温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