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没有骗他,真的是暖的。
暖意平息骨髓里传来的阵痛,余温言放下戒备,捧起谢秉川的手,将上面的死结费劲解开,探着将指尖勾进去,直至完整地将谢秉川的手都握住。
绷紧许久的肩膀放松了下来,余温言肩膀自然耷拉,连带着不排斥冷杉味了。
“我会和你结婚,是因为你很暖和吗?”余温言说,“你为什么突然握紧我的手。”
谢秉川抬手都迟滞了,他将余温言轻轻拉进怀里,哑着声音说:“这样更暖和。”
大概是暖意近人,这回谢秉川靠近得很顺利,尽管余温言还有些僵硬,但至少不躲他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动你的腺体?”谢秉川问,在余温言背上顺了顺。
“总是有很多人找上门,他们想要我的腺体,”余温言不知道想起什么,缩了一下,“是我的腺体很好吗?他们都想要。”
“…嗯,”谢秉川从喉间费劲挤出字,“他们嫉妒你。所以你总是因为这样受伤是不是?”
“没有,”余温言轻轻笑了笑,“没认识他之前总是的,他们灌醉我,绑架我,拿我当筹码…但认识他之后,我知道他总是会找他们算账,我偷偷跟踪过他,我知道的。”
谢秉川顺背的手一顿,声音细微颤抖:“之前?”
“但我都逃走了,没让他们得逞。”余温言说。
谢秉川骤然想起,余敬陶晚出席宴会向来只带余温言,从不带余夏,名圈里谈及余家,总会唏嘘余夏的不受关注,再唾弃余温言的受宠,还会疑惑一句:“真不知道余敬怎么想的,余温言哪一点比得过余夏,除了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