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温言没有。
密不透风的墙被撬开细缝,光找着角度投射进来,打在他的身上,温暖的、新奇的,他将手串珍重地藏起,对那束暖光趋之若鹜。
余温言眼底的小心翼翼和讨好乖顺消散不少,耀眼灵动的光穿破雾霾,弥漫开来。
可光还是熄了。
谢秉川的梦开始变得诡谲多变,真实得令人发怵。
余温言很喜欢滑雪,谢秉川很忙,总是没有时间陪他,正好近段时间有了空档,谢秉川答应余温言滑雪的邀请。
当晚他做了一场噩梦,梦见余温言滑雪受伤,毒信息素泄露,看见余温言眉头微蹙着窝在他怀里,腿骨渗血,周遭全是谩骂。
谢秉川惊醒,却也只当做了一场噩梦。
可枝节横生,梦成了现实。
自那时起,深度睡眠变得可怖,整整近八年,只要谢秉川有一丝对余温言好的苗头,余温言就会横死在他的千百万个梦境里。
无可倾诉、无处发泄,谢秉川只要合上眼便是破碎的梦境。
不能对余温言好,也什么都不能告诉余温言。
直到某次偶然拜访,他发现陶晚余敬的目的——收养余温言只是为了破咒。可他却什么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