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山的父亲曾是前代神的审判者,二十年前,前代山神陨落便出自白依山父亲之手。
江无漾的母亲上山拜神祈福遭波及,祈福成丧葬,江凭一夜白头,寻仇上门,当着白依山的面杀害了他的双亲。
那时候他捂着白依山的眼睛和嘴巴,藏在柜子里,嘱咐他不许出声。
血液透过柜门喷溅进来,察觉脸颊一片温热,白依山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颤抖着挣脱江无漾的手,尖叫出声。
江凭握着红刀子,打开柜门,问他:“哪来的小孩。”
“爸爸,是我刚刚在外面……看他太好看了,捡来的,”江无漾继续捂着白依山的眼睛和嘴巴,“他被吓到了,我会告诉他,不许把今天看到的全说出去的……”
小孩被他保了下来,好像真被吓傻了,好长时间都没缓过神,似是丢了魄,再回神时,已经记不清那天的事。
如今像是将一切都想起来了。
“杀了他。”谢秉川笑,脸颊雪花状胎记绽放,骤然一亮,他将剑递至白依山手里,助他站稳,赋予他短暂行走的能力。
“原来你也是神,你才是前代神的儿子…杀了我,你也活不了,”江凭也在笑,似乎笃定白依山不敢,谢秉川更不敢,“神不允许伤害圈地内所有民众,杀了我,触发白依山身上的审判者意识,你也会死。”
“活不活的,有什么所谓,”谢秉川说,“你死了才重要。”
“……别。”江无漾无意识呢喃。
白依山挪着步伐朝前走,锐利的剑峰拖地,发出刺耳响声,他眼眸失焦颤着,手频抖,死死咬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