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记忆是什么时候。”巫师问。
余温言盯着巫师那熟悉至极的眼眸,出声只问:“为什么要挖走我的腺体。”
意外闪过巫师眼底,伴着一阵复杂的感情,揪成一团。
“你的腺体被人换过,你本来是alpha。”巫师说。
“我从分化起,就一直是oga。”
“那你的记忆在分化前后间断过。”
“收养后到婚前这段时间,我的记忆没有间断过。收养前我也记得一些,去余家之前,我一直待在雪陵村——”余温言骤然噤声,瞪着双目望向巫师。
他被套话了。巫师只想问出他最早的记忆出现于什么时候。
冷意重新漫上巫师眼底,他低声道:“你不是。”
“不是什么。”
巫师拐开话:“胎记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你作为复制人管者,会不清楚么。”余温言沉声。
巫师没有笑意,只看着他:“从哪知道我是管人的。”
“你方才——”话吐一半,余温言再度噤声。他想起刚刚巫师列举条例,提起过守则第一章第一条:复制人必须服从管控。
可复制人守则第一章第一条分明是“复制人不许伤害人类”。
所有人造物的第一条守则都是不许伤害人类。
“……你不是。”短短相处不到半小时,他已经被拐跑了两回,余温言眼底有怒意,“巫师嘴里果真没有一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