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言说:“你没说错,我的确冷漠、自私、无情。你猜对了,我和历代雪山神没什么两样。”
此刻惹怒陶晚并不明智,余温言也不只是想逞个口舌之快。
后腰胎记又再度滚烫起来,灼热万分,他俯瞰整座雪陵山,在这栋屋子附近察觉到了新的热成像——有人靠近这里了。
他留有后手,不能让陶晚现在走。
新身体终于适应了新身份,麻绳同他腕间接触的地方,已经开始烧焦瓦解。
陶晚眼里燃着怒火,掰起余温言的下巴,指甲深深没入皮肤,“你若是想马上去见历代山神,可以再多说一句,我念在曾经母子情上,同你好说歹说,你不领情,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刀锋偷来月光藏进余温言眼底,锐利的刀光袭来,他沉着气,随时准备挣脱麻绳反制。
楼下骤然传来猛烈爆炸声,整栋楼不停晃着,陶晚没站稳,刀脱手跌地。有人推开门跑进来,在陶晚耳边小声道:“姐,有人把半边楼都炸了。”
陶晚错愕一瞬,戾气染上眉头,冷声:“自投罗网。”
又指挥来人:“你,看着他,别让他跑了。”继而匆匆走出门外。
来人应声,还未转身,就被余温言用绳子裸绞得失去意识。
扔开绳子,余温言一瞬腿软,跌跌撞撞连滚带爬逃出门,步入长走廊,朝越来越近的热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