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头晕目眩和耳鸣,余温言轻眯眼睛,又缓了缓睁开。
四周有三面透光又透明的墙,外面雪风呼啸,群从盯准猎物出击的虎豹,倏地掠过,毛发杂乱的、无章的、急促的,甚至不能称之为雪,更像一把把锐利的刀刃。
眼前正对着他的那面墙应该是面反着装的单面镜,漆黑一片,看不见那头人影。
余温言冷着眼在单面镜上搜寻,描摹不出墙后的人影。
是他梦里的场景。
原来是他陶晚绑的他。
余温言大意了,再如何给自己做心建设也抵不过二十几年来情同母子的习惯,以为陶晚不至于那么狠心。
图什么呢,陶晚图他什么呢,连最后的温存体面都不留,图什么呢,他又有什么可图的,图他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神,还是图他孑然一身。
余温言动了动,手脚皆被绑着,没有创口,腕间皮肤还很完好,倒是后颈有些疼了。
“劝你别动,”陶晚的声音响起,很冷淡,“扯到伤口,没人24小时盯着你给你止血。”
后颈有刀伤撕裂的疼痛,腺体处尽是异样感,他好像能够控制信息素的释放了。
“这是哪。”余温言的声音有些暗哑。
“不认得么,山神,”陶晚笑了,“你的雪山。”
一阵尖锐刺耳的喊叫声传入脑海,胎记一疼,余温言蹙眉闭眼,低声喃喃:“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