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看见男人笑得花枝招展,对着身后带进来的人说:“该你审判了。杀了他。”
谢秉川撞进了他的眼里。
余温言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没错了。
死亡的对象换成他了,是个候选结局。
谢秉川满眼恐惧,和身体对抗着,不肯朝前走。
男人收了笑意,声音犹如寒冬刮脸的冷风,再度命令:“杀了他。”
下一秒,尖锐的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一瞬间觉得解脱。
骤然惊醒,余温言依旧有些恍惚。
时候尚早,谢秉川还在他身边沉睡。
他睡不着,爬起来,挪到院子边坐下,看着外面又开始落下的雪,张口却再难出声。
梦里他窥见,同谢秉川决裂那天,在下周周六,他还有一周多的时间,却每一秒都觉得煎熬,犹如凌迟。
谢秉川曾经也能窥见未来,是不是也经历过数不清多少次的凌迟倒计时。
余温言不敢深想,靠着院子门边,等着天亮。
日子越发近了。
他和谢秉川,白天见不着面,晚上缠绵。
然后他再继续在梦里,试着改变未来,找寻让他们两人都一并活着的方法。
可结果无一例外,全是他操着剑,刺穿谢秉川的身体。
他只能过好剩下每一天,将仅剩的温存深深刻进脑海里。